0688 奴叫白莲 (第2/2页)
“说。”
“以后不要再如此自大了。”李林笑道。
尝鲜真人愣了下,隨后头皮发麻,感觉到极度的惊恐。
他猛地扭头,便见京城方向,有一道紫光闪了个十字。
糟了。
尝鲜真人明白,自己又被做局”了。
这道紫光,很明显是大公主的术法。
他想躲,但已经无能为力。
他已经將几乎所有的灵气,都凝聚到了举著的星剑上。
现在他根本没有办法进行快速闪躲。
“烛龙!”
尝鲜真人脸孔扭曲,怒吼著將手中的星剑向著京城的方向斩去。
星剑挥下,带著一种视觉残留的扭曲,眼看就要撞上那道从京城方向喷涌而来的光柱。
但也在这时候,李林出手了。
气冲斗牛!
同样款式的星剑从李林的白玉仙剑上凝聚,喷涌而出。
但他的星剑和尝鲜真人的星剑相比,小了不止一圈。
威力也远远不如。
但————李林攻击的不是尝鲜真人的身体,而是他的手臂。
在白色巨型星剑要与紫色光柱撞在一起的时候,李林的紫色星剑先行一步击中了尝鲜真人的手腕。
然后————巨型星剑歪了,偏离了方向。
紫色光柱毫无阻碍地命中了尝鲜真人的身体,正面完完全全地击中。
紫光掠过,天地为之一暗。
尝鲜真人被紫光吞没,然后飞落到了数里之外的河滩边上,同时还在地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沟壑。
他身在沟壑的最尽头处。
李林飞了过来,他看到全身焦黑,完全已经不成人形的尝鲜真人。
对方身体表层几乎完全碳化,但即使这样,他依然还活著。
一对眼睛睁著,定定地看著李林。
李林深吸了一口气。
计划成功了。
乱灵阵只是其中一个后手,他从来不觉得,仅凭一个阵法,就能把尝鲜真人给弄死。
他一直在赌,赌这些人以为树仙娘娘没有灵气了。
也赌对方,被自己用拳脚羞辱”后,会用尽全力击杀自己。
树仙娘娘其实一直比尝鲜真人要强”出不少,可她却没有出手的机会,因为这些人,都懂得遮掩自身的天机和因果。
树仙娘娘即使利用龙脉,也无法看”到他们,锁定他们。
但————如果对方认为树仙娘娘已失去灵力、陷入沉睡,便会肆意放纵地使用灵力,不留余地。
如此一来,他们便没有多余的灵气来遮掩天机和因果。
然后树仙娘娘便能看到他们了。
现在看来,这个计划很是成功。
李林飞得很高,他没有贸然下去,也不想靠近。
谁知道这种活了几百年,上千年的老前辈,有没有同归於尽的后手。
李林拿出了灵气丹,一整瓶都塞入自己的嘴里。
隨后大量的灵气从腹內涌出,流向四肢百骸。
接著李林將所有的灵气都凝聚於白玉仙剑之內。
紫色的星剑越来越长,越来越大。
最后,化作一道紫光,猛地落下。
明亮的紫光,遮掩了太阳的光芒。
尝鲜真人躺在地上,他正面中了树仙娘娘近乎全力的一记仙法,即使身体生命力再顽强,也暂时是重伤无法动弹的,连带著表层的血肉,都被那道紫色的光柱蒸发,现在他的身体,只有薄薄一层的血肉保护著內臟。
这种情况下,他已经无法再承受一次强大的攻击,就算这道剑光和树仙娘娘的紫色光柱没得比。
剑光落下,地面都在震颤。
就在紫光要吞没尝鲜真人的一瞬间,旁边突然有扭曲的空气闪过,接著一头巨大的白猪从隱身状態下现形,趴在了那道沟壑的上方,用自己巨大的身躯,將尝鲜真人死死地护在身下。
紫光完全落下。
剧烈的闪光和衝击过后,地面出现了一个大坑。
但————坑底下没有人,只有一些焦黑的肉碳落在原地。
那不是尝鲜真人的血肉所化,李林很清楚自己剑气的威力,虽然也很强,可是和树仙娘娘的紫光术法没得比。
逃掉了!
李林看向左右,哼了声。
隨后他发现坑底有个奇怪的蓝色小点。
他小心翼翼地飘下去,隨后发现,那是一支蓝色的小旗子。
这是什么法宝?
李林把这东西捡在手里看了看,隨后存入到了自己的纳物戒中。
能在自己全力剑气下不受损毁的东西,一定是好物。
一处密林之中,尝鲜真人站了起来。
他焦化的身体上,全是滚烫的血。
在他的旁边,是一头背部完全碳化,腹部被开了个巨大的洞,只剩下脑袋和四脚,以及脊柱还有点血肉相连的巨型黑猪。
这只猪,之前是白色的,现在变成了焦黑色,几乎只剩下一具骨架。
“你为何没有听话去京城,为什么要救我。”
淋在尝鲜真人身上的血,全是猪诡的本命精血,能给尝鲜真人提供大量的生命力。
巨猪是趴著的,已经无法动弹。
但听到尝鲜真人的询问,她还是缓缓睁开眼睛。
“因为你是————主人。”
“你应该恨我才对。”尝鲜真人的声音显得很沙哑。
或许是他的气管受了重伤,也或许是其它的原因。
“不————恨。”巨猪的眼睛中流露出温柔和不舍,“和主人的这————些日子————是奴活这么————久,最开心的————”
尝鲜真人闭了下眼睛,他能听得出来,猪诡说的是真心话。
“即使我食————?”
“能被主人————食用,是————奴的福气。”
她的眼睛在渐渐闭上。
尝鲜真人伸手,隨后又缓缓收了回来,他看得出来,这猪诡已经救不回来了。
如果他还是在全盛时期,如果这方天地的天道没有被他斩落,那么,他隨意就能让这猪诡继续活下去。
可现在——不.!
“我肚子里的————旗,掉了。”猪诡的声音越来越小:“能帮奴抢回来————吗?还有,奴的名字叫白————莲。”
尝鲜真人愣了下,隨后右手终於伸过去,轻抚猪诡的脑袋。
“我早————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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