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婚3——【试婚纱】 (第2/2页)
江恪行顿了下,反应了两秒,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反咬回去。
两个人从床上翻下来,倒在铺满月光、被染成蓝色的白地毯上。
江恪行压在她身上,低头一边吻她一边问,
“方以珀你害羞什么?”
“不是你要好好做的吗?”
方以珀躺在地毯上,感觉身上像融化一样的流了很多的汗水。
香港的春天也热得让人快要融化在一起。
她很低地喘息,又抓着江恪行还没脱掉的衬衣衣领,说,
“让你好好做……”
被很重地吻了一下。
“没……没让你,嗯,话这么多。”
江恪行穿着衣服要比她更加的热,但脸仍旧是冷的、英俊而倨傲的,只是动作根本没有那样。
他说好,俯下身,将方以珀从地毯上抱起来。
汗水像融化的月光一样。
从她的脖颈,落在他的眉骨上。
—
一直到凌晨很晚很晚。
方以珀觉得又累又饿,中间好像声音很生气地拒绝,说不要了。
但江恪行说婚礼开始以后他们好几天都不能见面,于是原本用来推开他的手臂,又变成了搂住他压向自己。
第二天约好了要去试婚纱。
方以珀原本打算要早点起床,想要让他们给自己化个适合婚纱的妆容,但闹钟才响了两次,就被江恪行掐断了。
于是她又再度昏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江恪行不在房间。
方以珀下了楼,很担心会错过试婚纱的时间,顶着很乱糟糟的头发跑下楼。
江恪行正在客厅的沙发那边给刚刚从北京乘坐飞机来到香港的凯蒂开罐头。
凯蒂猫生第一次坐飞机,显然是非常害怕,毛都炸开了,但还是没有经得住罐头的诱惑,一边警惕地吃罐头一边观察四周。
“凯蒂!”
方以珀下了楼,一把抱起凯蒂。
凯蒂在她怀里好像才终于安心了一点。
江恪行看着她头发都没梳,也没穿拖鞋,把手上的罐头交给她,转身去给她拿拖鞋。
方以珀踩到地毯上,一边安抚凯蒂一边问,
“什么时候去试婚纱?”
“今天是不是得选好,后天我们就得飞云湾岛了吧?”
江恪行拿过来拖鞋放在地毯那边,嗯了声说,
“没时间试婚纱可以让他们把婚纱一起运到岛上。”
方以珀仰起头看他,
“可是我想去试。”
江恪行走到她跟前,看见她头发很乱地落下来,挡住大半张脸,伸手将头发往后拢了拢,点了下头说,
“那吃完饭就过去。”
方以珀点头,又抱着凯蒂,忽然想到,
“小猫可以有新衣服吗?”
凯蒂好像听懂了,也抬头对着江恪行喵了一声。
江恪行低头看了眼凯蒂,说,
“可以让他们加急定制几套。”
方以珀举起凯蒂的手,强调说,
“要看起来就是我们家小猫的那种!~”
江恪行抿着唇,对这种很幼稚的问题也同样认真,说,
“好。”
—
下午两点,江恪行开车带着方以珀去试婚纱。
一共定制了十几套婚纱,是江恪行花了大价钱邀请方以珀最喜欢的一个品牌设计师专门设计的。
方以珀试的都非常喜欢,但最终选定下来婚礼的主纱还是一套法式的手工缎面婚纱。
江恪行的新郎服是同一个设计师设计的,只有一套,很简单的黑西装,但是能够与方以珀的每一套婚纱都完美匹配。
从下午三点一直开始试婚纱,最后一套婚纱已经晚上快十点。
江恪行没离开过婚纱店,一直等在外面。
最后一套婚纱穿上,方以珀也早已经累的不行,但因为是很重要的、期待很久的婚礼,所以她也没有说过一句累,全程换妆发都非常的配合。
换上最后一套婚纱的时候,几个帮忙她试婚纱的工作人员眼睛都很明显地变得亮了亮。
方以珀还没有察觉到什么,准备走出去的时候被拦住。
工作人员带着笑意,一脸神秘的拉开围帘。
江恪行原本还在外面跟人打电话,沟通后天婚礼需要的鲜花,听见声音才转身看过去。
婚纱店轻柔而梦幻的灯光下,方以珀穿着白色的婚纱,站在他身后几步远的位置。
江恪行握着手机,电话那头的工作人员在说空运的鲜花可能需要冷链,云湾岛的气候对鲜花的保质期也有一定的要求。
好像很清晰,但又好像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江恪行看穿着婚纱走出来的方以珀,觉得自己好像恍惚在做梦一样,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当下拥有的也都是梦境,也许一不小心在下一秒就会碎掉。
“好看吗?”
方以珀还没有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只是发现江恪行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时间好像有些过分的久。
江恪行顿了顿,将手机从耳边放下来,眼睛很黑很深很定地注视着她,喉结滚动了下,声音好像有一点不太像他一样地说,
“好看。”
方以珀觉得他的反应好像有一点奇怪,怀疑是婚纱不太合身。
“你不会骗我吧?”
她提着过长的婚纱裙摆往前走了两步,巨大的落地镜里投射出她和江恪行两个人的身影。
白色的婚纱逶迤的在地毯上,江恪行站在她身后,全神贯注地望着她。
眼神居然,有一点虔诚、痴迷。
婚纱裙摆上坠着很细碎的切割的钻石,在灯光下像碎开的月光。
江恪行望向她的目光很深很深,好像越过了很久很久、走了很远很远一样地落在她身上。
方以珀被他这样的目光看得竟然生出那么一点害羞,在周围的工作人员带着笑意的视线下,像真正跟他新婚一样的妻子问他,
“真的好看吗?”
她眼神变得微微有一些紧张,很不像她平常面对他时嚣张不讲理的样子。
江恪行将目光从镜子里收回,落在她脸上,
“嗯,”
他跟她对视了几秒,很难得像是停下来思考接下来要讲什么话一样,说,
“特别美。”
方以珀听见他这样说,脸好像变得又更加红了,声音很低地说,
“哦。”
然后很害羞地笑了。